这般的道歉,与不道歉半斤八两。
原本意在展现郎君的风度,现在……应生扶着额头,头大如牛。偏生旁边的吴生不出主意,还在遗憾地碎碎念:“为什么没心思?我刚进去时就见着了,他们桌上的吃食瞧着可好吃了……”
应生脚下踉跄,险些摔一跤。他停住脚步,错愕又无语地看向吴生:“你光想着这个?”
“……不然呢?”
“当然是想想如何破局啊。”应生都快吐血了。合着平生忙着拍马屁,吴生忙着混日子,三人里面只有自己一个在努力工作嘛?
吴生嘀咕:“这不劝了没用。”
应生的脸乌漆嘛黑的,只恨不得揪着吴生的耳朵好好说道说道。
吴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们虽是陪读,但不是伯府赁来的仆役,也不是自幼与范郎一道长大的友人。
范郎愿意听,他也愿意说。
既然对方不愿意听,还与那油嘴滑舌的平生凑一块,像应生那般凑合上去做什么?
吴生低着头,懒懒打了个哈欠。
教他说,要是范郎吃过昨日那几道午食,就会老老实实道歉了。
应生噼里啪啦一通说,最后拖着吴生上前:“走走走,再去劝劝范郎。”
怎么还要去啊——!
吴生心不甘情不愿的,空着咕咕叫的肚皮又跟上前去。
到中午,范郎也没打算在府里用餐。他扫了眼匆匆往食堂赶的学子,领着其余三人往学子相反的方向而去。
还想再来一碗猪脚饭的吴生傻眼了。他怔愣片刻,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道:“范郎,不如今日去食堂尝尝?我见其他学子都是在食堂用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