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八九不离十,肯定是不好的。
大家都不是傻的,这样一想,就知道宁书说的是真是假了而且,宁书也没有否认自己拿走了下乡补贴的200块钱。
宁琴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她想讨好想巴结的人是宁书。那个从小像狼狗一样凶狠难驯的宁书。那个从小没让她讨到好的宁书。
听听宁书说的多么凄惨,可是她没有说的是,他们叫她洗衣服的时候,她就把衣服撕破,他们教她带宁桦宁诗的时候,她就欺负他们。
宁书她……这些辩解,她没有办法说,一旦说了,不也证实了他们一家人欺负宁书的事情吗?
宁琴一向自以为聪明,也从来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很好,可现在,宁书的身份太过突然了,让她一向灵活的脑子竟然也说不出一句话。
“啊哟宁书丫头哦,你真是好可怜啊,从小父不疼母不爱,丧了良心的哥哥姐姐还要欺负你,有些人真是把自己当地主家的小姐了,让嫡亲的妹妹给她洗衣服。
可地主家的小姐也有几分良心,还会给丫头一件旧衣服穿。
宁书丫头啊,你好不容易长大了,眼看着要过好日子了,有些人就又来欺负你了……你这是欠了谁的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杨婆子在宁琴和章贤去宁书家的时候,她见到了,然后在自家墙角偷听呢。
她也想看看,宁书和宁琴会不会交好。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一幕。这宁书丫头虽然可怜,但是这性子很合她的胃。她丈夫死得早,一个人养大儿子和儿媳妇不容易,靠的就是豁得出去。
这一点,宁书和她还真像。
原本安静的气氛,因为杨婆子的话,突然热闹了起来。
“不会吧,林营长媳妇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啊?这一家人,做点家务就算了,可饭不给吃,衣服宁愿剪了也不给穿,那有点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