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压根儿连场记板的响儿都没听到!

光听这位齐霏霏的咯咯哒清脆如铜铃、嘿嘿哈娇憨可爱、哈哈哈没心没肺,以及嘎嘎嘎搞笑活泼的种种笑声。

楚诗:“”

所以,这是什么新型展现自己的手段吗?

要不你看看导演编剧的脸色,再仔细辨别一下其他围观演员的笑到底是为什么?周围举着反光板、湖里努力用船桨打着水波、举着手就等着遥控鼓风机的工作人员们又到底因何脸色不大好看?

再这么继续下去,齐霏霏下一次的笑声怕不是要换成“猪叫”?

楚诗不知道的是,内心浮现这种想法的并非她一个人,她刚想完,就听她亲爱的经纪人巴比丽女士凑过来在她耳边悄悄吐槽:“盲猜下一场她要哼唧哼唧学猪叫,到时候你稳住点,我怕你一会儿憋不住笑场了,要跟着被骂。”

说到这里,巴比丽又补充一句:“不过不得不说这次的导演和编剧情绪真的太稳定了,都这样了居然还没发火!”

楚诗回头看向不远处正在一起商量着什么的导演和编剧。

导演是一位五十来岁,戴着顶鸭舌帽,烫了个羊毛卷的老大叔,长得哪哪都平平无奇,只一双眼睛总是沉静包容地看着你,给人的感觉就是脾气不错。

编剧年轻一些,二十多岁,穿一身粉蓝色运动装,马尾歪扎着,戴一个黑框眼镜,瞧着跟个在校女大学生一样,脸嫩又爱笑。

用专业一点的话说,就是这一老一少,看着就忒好欺负。

也怪不得第一场戏齐霏霏一个刚入行的新人就敢这么折腾,这是认定了制片人喜欢美人,而她又长得只比楚诗差(自认为的)一点,所以就放开了胆子地上演“个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