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了又滚,红狮呼吸急促,大掌紧紧箍住虞藻的腰身,被迷得头晕目眩,只觉神魂颠倒。

一旁的白鲨,目睹完全部。

他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

原来当小三也有先来后到,更是存在激烈的竞争。

白鲨只是一时端着,红狮就能趁虚而入,谋取那些原本可能属于他的小福利。

原本属于白鲨的位置,帘子后方,现在被红狮占领。

他浑身湿漉漉的,被冷落在外,站在先前红狮的位置。

一人位置颠倒,心情也同样是天翻地覆。

听着帘子内,虞藻那上扬的轻哼与哼歌声,以及骄纵的使唤声,白鲨也明白了一点。

方才虞藻说他摸得更舒服,都是骗他的。

那不过为了排解寂寞,随口敷衍他的言语。

一个排解寂寞的工具,什么都不是,当然可以用完就丢。

只有白鲨,像个傻子一样,竟当真深信不疑,以为虞藻对他是不同的。

白鲨偏过头,看向一旁的盆子,里面装满虞藻换下衣服,正在散发淡淡的软香。

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帮虞藻洗了吧。

白鲨自虐般听着帘子后方的声音。

虞藻那依赖又黏人的态度,如今都给了红狮。

没关系,幸好他发现得早,现在醒悟还不晚。

白鲨自嘲一笑,手却很勤快,自觉地帮虞藻搓着内裤。

红狮来时带了换洗衣服,以及擦身的浴巾。

将虞藻身上的水珠擦干净后,虞藻穿着一身纯白棉质睡衣,脚踩一双雪白毛绒拖,缓缓走了出来。

露在外边的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小幅度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