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皮薄,羞耻心已强烈发作,偏偏他身下的人,像根本没有自尊心,当着他的面,没脸没皮地嗅着他的袜子。

“不过刚脱下那段时间最香。”

戴着覆面的脸,沉醉地埋入其中。

红狮的声音被模糊得有些不清,喘息声却响亮,“操,怎么会这么香”

白鲨投来的目光愈发晦涩不明。

虞藻被盯得脸蛋涨红,因羞耻,浑身陷入小幅度地颤抖。

他忙伸手去抢红狮手中的袜子,可他力气小,非但没有将袜子抢回来,反而将小脸弄得愈发糟糕。

红狮看出虞藻的脸皮薄,他非但没有停下荒唐的举动,反而故意在虞藻眼前,舔他的袜子。

又很恶意地,发出下流的嘬声。

只是比较娇气的虞藻,平日里最多发发小脾气,他何时做过如此过分的事?

当下他看得表情呆滞,白皙的皮肤因生气瞬间变粉,轮廓漂亮的耳尖也跟着通红。

“你、你……”

虞藻是想要好好骂红狮一顿,可他不会说脏字,半天只是憋出一句,“你怎么这样”

“你好脏好恶心”

他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偏细声线带着许些颤音,

尽管坐下,他与红狮依然有很大的身高差。

跪立在红狮的身上、背对着白鲨的虞藻,不断抬着手臂去抢,衣裳下摆不断向上绞,露出一截细窄的腰身与粉红的腿根。

圆润饱满的弧度,随着抢袜子的举动,不断地晃。

倚靠在一旁的白鲨,沉默注视许久。

白得晃眼的线条,如白浪在眼前翻滚、晃眼晃去,漾出阵阵漂亮的弧度,看起来像面团一样柔软。

“够了。”白鲨冷声打断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