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凛将虞藻送到金銮殿门口,差人取来披风,为虞藻套上,“夜晚风凉,别冻着了。”
虞藻并不觉得冷,也许是因为明凛多年勤于政事、伤着了身体根骨,所以才会觉得寒冷。
他没有拒绝皇帝的好意,只是觉着,皇帝也许真的病得很重。
虞藻点了点头,唇角弧度稍稍翘起、又被迅速压下,看起来像在偷笑。
他板着脸蛋道:“我都记着呢。”
“嗯。”明凛揉揉虞藻的脑袋,“朕明日便下旨,如何?”
“这么快?”虞藻紧张地仰起头,“我还没准备好……”
明凛哄他:“无事。朕先下旨,你慢慢准备。”
他们像打哑谜一般对话,让旁人听得一头雾水。
裴雪重与裴忌时刻观察皇帝的神色,然而帝王心深沉且不可测,他们并未看出任何端倪。
明凛又询问虞藻近日的功课,提及功课,虞藻这张小脸便蔫吧下来,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他便没有多问,而是下旨赏赐,今日裴忌等人皆救驾有功。
浩浩荡荡的赏赐伴随一辆豪华马车,一路驶出宫外。
马车内,一片寂静。
裴雪重与裴忌心事重重地看向幼弟,回想起皇帝对幼弟的亲昵态度,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皇帝不会看上幼弟了吧?
他们越想越心惊,还真有这个可能。
幼弟美貌过甚,的确容易让人心动,哪怕皇帝不能人道。
皇帝明日便要下旨,下的是什么旨意?若皇帝当真要对幼弟下手……
裴雪重神色一凛。
“哥哥,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两位兄长齐齐看来,虞藻却去掀开帘子、瞧了瞧外边,一行人马守护在侧,声势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