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藻睁圆了眼。

没人告诉他这个世界还有这种设定啊

头顶传来淡淡的轻笑。

这次虞藻听得很清楚,他一仰头,望见素来冷面的二哥,唇角小幅度往上掀了掀。

虞藻后知后觉发现他被耍了,他气得睫毛乱抖,凶气十足地骂:“讨厌你”

药膏融化在手心,又被迅速推了进去。裴忌说:“又讨厌我了。”

“你本来就讨厌。”虞藻绷着张脸蛋,他并拢膝盖,想把兄长的上药的手扯走,却怎么都拔不出来。

“嗯。”裴忌哑声说,“喜欢你。”

虞藻哼了一声:“那是你有眼光,我本来就讨人喜欢。”

这话也是实话,裴忌没有反驳,他低头含住虞藻的唇瓣。

“你说的对。”

舌肉抵开唇肉,裴忌用力含吮虞藻的舌根,发狠的搅,搅得涎水飞溅。

水声弥漫响亮,忽明忽暗的龙凤红蜡烛火在他们的面庞摇曳,房内到处是喜庆的大红色彩。

门是被突然推开的。

且伴随一声慌乱的温和男声。

“小乖。”

风尘仆仆的裴雪重,俊雅面庞难掩忧心与焦灼,他身上受了伤,故而面色苍白。

然而在推开门、看到门内一幕时,和风细雨般的儒雅面庞,一瞬僵在那里。

房间很小,哪怕只是站在门口,裴雪重都能将屋内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饱满臌胀的唇是如何被深吻舔舐,唇肉又是如何被挤得变形,包括那截小舌头是如何被卷出唇齿、在半空间被缠绕嘬吃。

裴忌都看得一清二楚。

双喜剪纸,鸳鸯红烛,落了满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