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有擅长声乐舞蹈、琴棋书画之人,不过大多卖艺不卖身。

虞藻从未去过这些场所,北凉更是没有如此风雅的地方。

他有点紧张,更担心被人认出来,思忖着带个锥帽挡挡脸,应当会好很多。

马车帘子被掀开,黎书抱着满怀物品,递过锥帽后,他眼冒精光:“小殿下,我说附近怎么这么热闹,原来今日明月有有评画宴与诗宴,前者需要自带画作,后者则是当场作诗。小殿下您去的话,一定会惊艳全场”

虞藻正喝茶解渴,闻声,差点一口喷出来。

惊艳全场,他?算了吧……

让他背诗还可以,作诗是万万不行的。

“小殿下,我还听人说,今日还有赏花宴。”黎书给虞藻递了丝帕,“我们要不要去瞧瞧?”

虞藻擦了擦嘴巴,纳闷:“花有什么好瞧的?”

王府最不缺名贵花种,想赏花,回府中看便是,何必来跑这一趟。

黎书压低声音解释:“此花非彼花,我也是听路过人说的。今日明月楼热闹得很,风流才子云集,同样,明月楼的才子才女们会在今日露脸”

“明月楼是风雅高尚之地,里面的才子才女大多为前朝遗民、落魄贵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总是掩面。”

“今日他们要以真面目示人,京城上下的人都想去凑热闹,目睹他们真容。有好事者说要评一评,哪朵‘花’最美。”

原来是这样。

但虞藻对此兴趣不大。

虞藻敷衍地“哦”了一声,纤白手指掀开帘子,往外头透进许些的风。

这个马车太小太闷,有点喘不过气。

窗外日光斜斜落在他的身上,在他面庞形成金黄色的光斑,衬得肌肤愈发细腻如瓷、眉目如画。

一旁的黎书不免看呆,继而红了脸,又暗自想。

难怪小殿下对此不感兴趣,毕竟最美的花,他每日照镜子都能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