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发生什么,一概不知,只知道脑袋晕晕、嘴巴酥麻,浑身都要化开。
但比起毫无经验的郁青来说,虞藻勉强算是个老手。
他错开视线,不好意思同郁青直视,小小声说:“……就,就像刚刚那样,先舔湿。”
虞藻绞尽脑汁,回忆着其他男人如何亲他吻他,逼迫自己细想其中细节。
然后再将想到的内容,一一告诉郁青。
像个尽职尽责的小老师,为学生授业解惑。
“原来接吻之前,要先把嘴巴周围舔湿吗?”
郁青恍然大悟,又十分困惑道,“为什么呢?是因为,把你的嘴巴舔湿后,可以让你更敏感吗。”
虞藻懵了懵。
因羞耻,乌泱泱眼睫润成一撮一撮、胡乱地翘起,他迷茫地抬起黑睫,乌黑眼珠闪烁纯真干净的色彩。
在这样近乎懵懂无知的注视下,郁青的薄唇再度贴上,缓慢又细致地磨着虞藻的唇瓣。
湿润舌尖抵住唇缝,试探性地戳弄扫荡,唇缝与唇周被大舌舔得湿淋淋,晕开大片色彩鲜艳的绯红,也逼得虞藻的眼尾,浮现一抹诱人水光。
郁青舔得十分认真,连不太明显的唇珠,都没有错放。
也正是他过于细心的舔法,让虞藻产生十分怪异的电流感,他夹紧双腿,好几次想出声。
却被突然吸了吸唇珠、发出含糊水声。
身体登时软成一滩水液,虞藻被亲得眼前一晃,竟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而郁青仍在忘我地贴着他的唇。
高挺鼻梁随着面颊转动,把唇周染上的水舔得干干净净、却只是弄得更是。
郁青看起来斯斯文文,力气却一点儿都不小。大掌牢握虞藻的侧腰,亲吻舔舐时,神色温和,动作却不容拒绝。
他慢条斯理地舔着虞藻的唇周,饱满唇肉跟被吻开了似的,晕出红艳艳的色泽。
唇缝间、若有若无的舌尖,也被蒸得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