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陡然沉默。

霍斯言自小在外留学,归国遇上财团危机,以惊人的天赋救集团于水火之中,成就一段神话。

他不知晓,原本集团的发家如此肮脏。

而现在,情况变得十分复杂。

他和封景都“死”了,“活”着的躯体只有一个。

他们经过长久协商,决定暂时达成和平协议。

霍斯言已经“死”过一回,他也会尽全力弥补,不论做慈善回馈社会,还是给受害者补偿,又或是其它什么。

该做的他都会做。

封景与封洋为仇恨奔波多年,早已厌倦隐姓埋名的生活。

警方迅速来到现场,取证、调查,发现死者正是不日前恶性事件中的凶手。

在刻意的推动下,这场案子很快结束。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适应新身体。

一个身躯,四个灵魂,排班都不好排。

每个人都想占据白天,更想占据夜晚,都不愿错过黄金时期的他们,寸步不让。

突然,陈迟蓦地道:“小藻是不是快睡醒了?”

霍斯言看向封洋:“你去。我身上有伤,血腥味重,会吓到他。”

也只能封洋去了。

封洋刚进卧室,看见床中央的虞藻,又想抬手揉眼睛。

他三步并作两步,忙上前握住纤细的手腕。

“小藻。”封洋模仿陈迟的声音,“刚做完手术,还不能揉眼睛。”

虞藻刚睡醒,他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跟块小粘糕似的,往封洋怀里挤。

“眼睛干干的,不舒服。”虞藻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