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让他们知道,失去至亲的感受。”封景说,“我动手,你别掺和,一切与你无关。”

他顿了顿,“你要照顾好小藻,我知道你喜欢他。”

“你人聪明、脑子灵活,以后多赚点钱,把小藻养好。”像交代临终前的遗言,封景继续往下列着,“钱都要归他管,不能苛待他。”

“以后给我烧纸钱的时候,记得给我烧点他的内裤。”

封洋本来还有些伤感。

闻声,他表情绷不住了:“……你真是个变态。”

人都死了,还想这些。

“人活着、死了,都要有些盼头。”

他们已经因仇恨奔波多年,对这件没有结果、也远远看不到结果的事,封景感到十分疲惫。

若不是遇见虞藻,他可能早就想不开,做出许多冲动的事。

人生对他而言没有意义,虞藻除外。

霍斯言今天照顾虞藻,花费了许多精力。

把虞藻哄睡着后,目前正在书房处理工作。

这是一个好机会。

封景原想速战速决,但他低估了霍斯言。

在他推开书房的门,神色阴冷、准备一刀解决霍斯言时,霍斯言反应极快,与他扭打了起来。

二人打得不相上下。

进入书房后,封景关上了门,隔音极好的书房,听不见利刃插进血肉里的闷声。

以及椅子重物翻倒的声响。

最终,两个人倒在血泊之中。

没了呼吸。

半晌。

其中一人,手指微动。

“霍斯言”单手撑着地面起身,腹部传来钻心蚀骨的疼痛,他脸色苍白,勉强站起身。

看到镜子中的脸。

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