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言缓缓离开,压迫感随之消散。
虞藻这才稍微松懈。。
喊名字未免太过暧昧,但想到陈迟的工作……他迟疑片刻,还是喊着:“斯言。”
霍斯言眉目和缓,虞藻这样喊他的名字,好像他的小妻子。
他轻声哄着:“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有点无聊?我这里没有娱乐的东西,要不要打开电视机?或者我现在安排人去买……”
霍斯言打开电视机,但他不知道虞藻喜欢看什么,更准确来说是喜欢听什么。
虞藻没有接遥控器,他转移话题:“我是不是在你这里待了太久?我来公司是找人的……”
霍斯言:“找你哥哥陈迟?”
怎么连霍斯言都知道陈迟的名字?
虞藻目露诧异,心里想的内容全部写在脸上,他好奇地问:“他工作是不是特别认真?表现也很出色?”
不然霍斯言怎么会记得陈迟的名字。
一个小小的保安,值得公司总裁记住吗?
这得多谢司瀛。
要不是司瀛每天缠着霍斯言,让霍斯言多给陈迟一些机会,想办法动用关系让陈迟升职,暗箱操作,霍斯言也不会记住这个人的名字。
霍斯言实话实说:“按理来说,你哥哥没有达到我们集团的招聘标准,他的简历也是不合格的。”
虞藻刚准备提起来的小屁股,赶忙落回沙发上。
他小脸紧绷着,紧张兮兮地翘起眼睫,声线都在颤抖:“那、那怎么办?他会被辞退吗?”
如果陈迟被辞退,他们会失去收入来源。
说不定连下个月房租都付不起。
二人一狗,抱着耶耶睡大街。
他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霍斯言可以清晰感受到对方的细微哆嗦,以及睫毛卷翘的弧度,还有他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甜香,直叫人脊背发麻。
“我们可以交换下联系方式吗?”霍斯言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辞退他。”
陈迟已经走完入职流程,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还犯不着他如此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