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轻轻抚过,白皙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陈迟喉结滚动,他哑声问:“小藻,今天我可以帮你洗澡吗?”

在乡下时,陈迟帮虞藻洗澡。

农村条件没有京州这么好,还有独立卫生间,多数情况下,陈迟都是在院子里摆个木桶,一边生火烧水一边注意洗澡水的温度。

两头跑的他,总是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

反倒把虞藻洗得香喷喷,面庞绯红、眼睛湿润的样子,艳丽得出奇。

到了城市,换了个新环境。

生活变得更加便利,也不需要陈迟帮忙烧水盯温度。

提前把浴缸水放好,再将沐浴露放一边,虞藻能自己洗。

但陈迟还是想帮虞藻洗澡,他很喜欢这个过程。

虞藻点了点头。

又很小声地说:“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穿新睡衣啦?”

睡衣还在玄关搁着呢。

想到今天买的新睡衣,本就臌胀的肌肉显得愈发绷紧,竟连面庞也开始赤红。

“嗯。”陈迟语气故作寻常,“我去拿,你先试试看,看看等会穿哪件。”

两件,一件黑一件红。

正好换洗用。

就是内裤买少了,只有一件。

陈迟遗憾,等他发工资,再给小藻买大全套。

一个月轮流穿,都不带重样的。

虞藻:“好哦。”

有新睡衣穿,开心=v=。

陈迟去玄关拿专柜袋时,一路低头、脚步匆忙,跟做亏心事似的,头都不敢抬。

拎起维密的专柜袋,他注意到客厅沙发上的男大学生没往这边看,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