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虞藻更爱旧爱。

害怕他们旧情复燃。

林的反问,让这张含着笑的风流面孔,一点点收敛起来。伦转移话题:“菲斯图尔是规章制度最严密的地方,同样也是最不容出错的地方。你的发热期和a区006、黑蛇的发热期时间相近……”

“你肯定不会趁这个机会,偷偷潜入小护士的房间里抚慰自己,让小护士帮忙熬过发热期吧?”

伦问,“你会吗?”

林:“那你呢?你的发热期也快了,你会吗?”

伦不正面回答。

他们在这里反问、迂回半天,竟没人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发热期还没得很。而且,我可没你那么下流的能力,我发热期,我会自己关禁闭,你呢?”

伦恶意揣测着,“你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熟睡的他里里外外玩个遍,就算他浑身是汗,床单都湿透了,也只会红着一张小脸,羞耻地去卫生间洗内裤,以为自己是单纯尿了裤子。”

“……”

他们含沙射影地吵着,虞藻昏昏欲睡。

起初,他还认真听他们吵架,但听着听着,只剩无语。

这到底有什么好吵的?

好幼稚。

虽然虞藻也没听太明白,但只要回答“是”与“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有那么难吗?

被他们弄得,仿佛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极其难抉择的世纪难题。

眼皮愈发沉重,脑袋也跟着昏沉,虞藻的颊侧贴着伦的胸膛,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