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时臻这里待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最近叶时臻怪怪的,老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感觉叶时臻这里也不太安全。

他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吧。

反正就两三天,他随便找个景点躲一下,就当旅游散心了。

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

……

权律深刚结束完一个跨国会议。

特助在一旁汇报工作,之后,道:“楚少爷已经和老爷夫人吃过饭了,他有意参加周末的慈善晚宴,按照老爷夫人的意思,他们会在那天,宣布楚少爷的身份。”

权律深并不在意这个,他问:“叶时臻那边怎么说?”

特助:“叶总说他会到现场,但虞先生学业繁忙,没有时间,所以很有可能会缺席。”

学业繁忙?虞藻?

不过找借口躲他罢了。

“还有一件事。”特助似在犹豫该不该说,“虞先生最近和迟家的少爷……往来很密切。而且迟星格账户下有多笔大额打款,都是给他的。”

“不是一笔小数目。”

权律深:“比我给的多?”

“多接近三亿。”

倒是大方。权律深淡淡道:“给虞藻的账户划五亿,还有开发商送的那栋楼,也一起送过去。”

在比钱这方面,他从来没输过。

特助似乎猜到权律深会是这个反应,他表示明白,临走前,他欲言又止,但还是说了:“虞先生,似乎不受家族宠爱。”

原本兴致缺缺的权律深,骤然抬起眼帘。

“按照之前搜集到的消息,他是近几年才被找回家的,听说性子不讨喜,老是和家里闹矛盾。所以一直在外头一个人生活,很是叛逆,也不愿意把姓改回去。叶家从未带他在外头露面过,甚至……很少有人知道,叶家还有个他。”

权律深若有所思。

他?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