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终于迎回来了。真的是知县家的官小姐?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可不是?照我说啊,夏家大郎这是苦尽甘来,熬出头了。”
“呵!有什么好高兴的?两年前夏家不也去知县家求娶了?足足拖了两年才成亲,肯定内有蹊跷。”
“我还当莫知县官运亨通,就瞧不上夏家的门槛,打算悔婚了呢!”
“瞎说什么呢?官老爷的闲话也是咱们老百姓说得的?信不信抓你去问官?”
“我还是觉得不咋可信。该不会这新娘不是莫家大小姐,改换其他人了吧?”
从夏家门口走到堂屋,要穿过热热闹闹的农家院子。而莫如妍,就这样将周遭的闲言碎语听了得一清二楚。
说心里没半点触动,那是假的。不过比起莲花村众人的猜测和揣度,莫如妍更担心夏臻的看法。
旁人不过是不明就里的胡乱猜测,有的说中了,有的则是漫无边际的荒谬念头。可夏臻比谁都清楚,两年前,她是确实当面悔了婚,扬言决计不会嫁给他
还真是自食恶果,自掌嘴巴!莫如妍面上浮现丝丝苦笑,眼底却是一片坚定。
就算被夏臻嫌弃、被夏臻厌弃,她也定要嫁给他。这是她前世亏欠他的,也是今生唯一可以弥补他的。她心甘情愿嫁给他,定当与他同甘共苦,荣辱与共,生死不弃。
即便即便他日夏臻负她,莫如妍身子一僵,停下了脚步。
红绸的两端,一边是视野开阔的夏臻,一边是盖着红盖头遮住视线的莫如妍。本就是夏臻牵引着莫如妍的方向,此刻莫如妍突然停住,最先察觉的人,便是抓着红绸另一头的夏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