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莲儿微微皱眉,变了脸色。
兰妃娘娘的话语太过熟悉,贺莲儿很快就反应过来,兰妃娘娘这是在拿她方才说教贺秀儿的话,不留情面的讽刺了回来。
看着兰妃娘娘和贺秀儿沆瀣一气的模样,贺莲儿咬咬牙,咽下了诸多烦躁和厌烦,只得假意逢迎起了兰妃娘娘:“兰妃娘娘说的是。臣女以后不敢了。”
“臣女?”兰妃从来都不是见好就收的性子,又见今日的贺莲儿尤为得意洋洋,她更加不可能轻易放过贺莲儿,“莲儿姑娘现下似乎已经不再是待字闺中的身份,理当自称‘婢妾”才对吧!怎能失了礼数,乱了规矩?”
一声“婢妾”,不单单是在提醒贺莲儿现如今的身份,更是在羞辱贺莲儿方才的得意忘形。这一招,兰妃娘娘用的漂亮,且正中贺莲儿的软肋。
如若说贺莲儿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势必就是她之前的庶女出身,以及现下的侍妾身份了。曾经她不能决定自己的出身,现下也没能扭转自己的命运,这是贺莲儿心中最是在意的痛楚和难堪,也尤为介怀。
脸色一变再变,贺莲儿低下头,带着满满的不甘心,面上却丝毫不敢显示,恭恭敬敬的朝着兰妃娘娘行了一礼:“婢妾见过兰妃娘娘,给兰妃娘娘请安。”
贺秀儿“噗嗤”一声,当面笑了起来。
活该!看贺莲儿还敢不敢在她面前此般放肆,不过是小小一个“婢妾”罢了,冲谁大嚷大叫呢?简直是岂有此理,不知所谓。
眼角余光瞥见贺秀儿极为幸灾乐祸的嘴脸,贺莲儿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她不会一直放任贺秀儿继续耀武扬威下去的。贺秀儿也别想永远都踩在她的头上。早晚有一日,她要让贺秀儿哭着跪在她的面前,向她忏悔贺秀儿的种种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