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蓝沫音身为唯一的女性,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彼时白笑笑给出的解释是:“沫音是女艺人嘛,要化妆的。”
结果真等蓝沫音出现,所有人都发现,蓝沫音根本没有化妆。
“呀呀,还有美容觉呢!”白笑笑反应特别迅速的,为自己先前的说辞找到了掩盖的借口。
“嗯?美容觉?”蓝沫音诧异的扬了扬手中的台词本,“我已经起床一个小时,等了节目组半个小时哦!”
寂静!
后期制作上,此时此刻的白笑笑脸上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头上飞过了一群乌鸦。
“哈哈哈哈!主持人没办法自圆其说,好心酸。”因着跟白笑笑认识许久,于火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明明就是节目组非要绕道从师父、大师兄、二师兄、再是我和小师妹的顺序接人,干嘛找这么冠冕堂皇还特别容易被戳穿的借口?”秦北没有说出口的两个字是:好蠢。
尽管秦北没有说出口,以他的单纯性格,真心不需要动脑子就能猜到他的意思。除了白笑笑以外,蓝沫音和莫奇四人皆是送上谜之微笑,直把白笑笑逗得无言以对。
身为靠嘴吃饭的知名主持人,却偏偏连秦北都说不过,绝对不是白笑笑的嘴皮子功夫不行,而是秦北过于耿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短暂的开场,已然将气氛炒热。待蓝沫音找到位置坐下,巴士再度启程出发。
不变的座位排序,犹如情景再现的回忆。莫奇和闵昔一前一后坐在单人座上,蓝沫音和白笑笑、于火和秦北,两两搭配,分别坐在两排双人座上。时间变了,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