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闲?”又一次,等着张小草的是司涟漪手中的剑芒。
“你…你不是小郡主吗?怎么老是带着剑在身上?我娘说了,你肯定是用来吓唬人的!”她娘说了,小郡主就是养在王府的娇贵小姐,才不会跟希哥哥他娘一样粗鲁的只会耍杀猪刀呢!
“是不是吓唬人,试试不就知道了?”剑锋一扫,划过张小草的颈脖,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脖上轻轻的刺疼,张小草捂着脖子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涟漪,“你…”
“我爹爹是驻守边城的皇家大将军,上阵杀敌乃兵家常事。”将剑插回剑鞘,司涟漪拽着愣神的程希走开。
待两人饶了远路来到金家时,张小草正躺在金家的院子里哭闹不休:“外公,大舅舅,那个小郡主要杀了我!”
“小草不许胡说!”小郡主是何等尊贵?怎会要杀了小草?肯定是小草故意跑去挑衅那位冷冰冰的小郡主。
“大舅舅,我没有胡说。你看我的脖子都被她割破了,她就是想杀了我好独占希哥哥!”张小草昂起脖子,露出渗着血丝的伤痕。
“真的受伤了?”金老爹连忙走近细看,一脸的急色。
“这也叫伤?放心,死不了人的。边城将士们身上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还不是照样陪着小涟漪练剑?”看着张小草脖子上的伤口,金小满为司涟漪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