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妃的眼神黯了黯,掐着手心憋下怒火:“王爷,不管怎么说,小离是本王妃一手带大的。”
“这句话王妃倒是可以去跟父皇母后探讨探讨。”二王爷满脸讽刺,想了想又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
“你……”二王妃语塞,被堵的心火难平,气愤难当。
“行了。是非真假,明眼人一看就知,无需费心显摆。”二王爷也不想把话说的太绝,实在是二王妃把事情做得太过。单凭方才那几句话,就足以毁掉二王妃在他心中的那点美好。
见二王爷说完就走,二王妃面上甚是无光,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司辄迩使了一个眼色给司辄释,带着黎雅和四少夫人悄然离去。世子妃拿着手绢一心为司辄毅擦着受伤的额头,假意忙碌的避开二王爷和二王妃的纷争。今日破例被允许出门的三少夫人撇撇嘴,未防再多嘴惹祸愣是没出声。司辄善巴望着看了一眼闭眼不说话的司辄毅,忍了忍坐在一旁猛灌茶水。
另一边,跟在莫绮琉身后出了大厅的侯爷亦是怒火直烧。若不是为了小离,他决计不会踏入二王府半步。单是今日小小一角,他就可以想象这些年小离在二王府过的是何种被排挤的日子。当年竟然一手遮天的要下小离,为何此后这般对小离?二王爷,抑或二王妃,没一个好东西!
“侯爷请止步。”莫绮琉淡漠的声音忽地响起,打断了侯爷的思绪。
“小公子夫人,小公子他……”多年如陌生人般的生疏,引得侯爷完全不知该从何关心起。
“嗯。夫君在王府一直过着这种日子。”不管是她嫁进王府之后,还是皇奶奶口中的幼年生活,莫绮琉能感觉到的唯独是司辄离与这王府的格格不入,及完全卒不及防被人提及的尴尬身世。以前因为不知情,被人戳中伤口只能默默忍着、艰难熬着。哪怕是凭着自身能力打赢胜仗赢得将军称号,仍是盖不掉不被皇家所容的那份疏离。亲身体会过身为外人的凄凉和无助,所以她才会此般不甘心,势必要为司辄离讨回该有的待遇。无关权势富贵,只在纾解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