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这是为何?”靖王爷一愣,发觉了其中蹊跷。
“齐绍言被齐老爹捡回去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勉强救回来之后便失了之前的记忆。不过据齐老爹说,齐绍言迷糊中口中低喃的是‘奶娘’二字。”看着靖王府一众人闻之大变的脸色,萧沁诺点到为止,其余的无需多说。
“父王,是钱奶娘!当年母妃回外公家时,就是她陪着一起去的!”憋不住话的季琳儿第一个喊出声,正中靖王爷等人心中所想。
“柏佑,马上派人去洛和镇将钱奶娘请回来问话!”靖王爷语气冰冷,一脸的肃杀。如若当年的事与钱奶娘有关,他决不轻饶。
“钱奶娘?可是洛和镇知府家的钱老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于承信忽然开口。
“承信认识钱奶娘?”季柏佑向外走的脚步停下,看着欲言又止的于承信。此刻提及钱奶娘,一切都透着诡异。
“如若真是钱老夫人,那就奇怪了。钱老夫人见过绍言啊!”迟疑了一下,于承信缓缓道出努力回想起来的记忆,“我在洛和镇第一次见到绍言的时候,绍言只有七岁。那一日上街因为冲撞了知府夫人而起了争执。我记得钱老夫人当时也在场的。诺诺,对不对?”
“嗯。”萧沁诺轻应一声,在众人的视线中爆出更大的□,“来金陵城的前两日,我们在洛和镇再次碰上了钱老夫人。彼时知府夫人和知府小姐各自给了齐绍言一通呵斥怒骂。”
“岂有此理!两个奴才也敢对我二哥不敬?不想活了?”季琳儿一跺脚,气呼呼的望着靖王爷,“父王,我要进宫找皇叔!不砍了她们我誓不罢休!”
“琳儿不许胡闹!”靖王爷还未说话,季柏佑就已冷喝出声,“以下犯上发进刑部大牢便是。闹到皇叔那像话吗?”
“怎么就不像话了?我就要去找皇叔!皇叔不理事,我就去找皇奶奶!我就不信,我还斩不了欺负我二哥的两个奴才!”越想越生气,季琳儿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