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一次走去客厅,没有人说让沐母早点回去休息。

沐母说让那些人去休息,那些人真就去休息了。没有人想着要多劝慰一下沐母,没有人去跟沐母说:别担心,就是一点医药费,家里有这个钱。

没有,这些人的表情不是很凝重的样子,就是一脸不在乎,前者是担心要后花钱,后者是觉得这病短时间内死不了。

这些年来,沐母帮着儿子儿媳妇带孩子,出钱又出力。儿子儿媳妇都觉得那是沐母这个当婆婆的当奶奶的应该做的,沐母没有工作,她不帮着带孩子,谁帮着带孩子,沐母不去做饭,谁去做饭?

特别是在沐三嫂开杂货店之后,沐三嫂有更多理由让沐母去做那些事情。

静悄悄的,没有人过来。

沐母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她关灯走去房间,差点还因为没有足够明亮的光线而摔倒。

这一会儿,贺竹君和吴文海早已经从贺三夫人回到家里。

吴文海到了家里,他就是得说贺竹君几句。

“你今天在你二伯父家里,你说那些话干嘛?”吴文海道,“你没有瞧见那些人都那么重视泽华家的堂嫂吗?你非得去说那些话,那不是让别人找到你的毛病,说你几句,你才甘心吗?”

“一点小事情而已。”贺竹君道,“我哪里知道那个沐晴那么容易就不高兴。她总是这样,一不合她的心意,她就给我冷脸。我是她男人的堂妹啊,有血缘关系的堂妹,她都这个样子。当着二伯父的面,她都敢这样。”

贺竹君本来以为沐晴多少会给她一些面子,可是沐晴偏偏就不给她面子,这让她能有什么法子。

“她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贺竹君道。

“她的脾气大?我看是你的脾气大才对。”吴文海指责贺竹君,“你要是没有说那些话,别人也不会想着去楼上,而不搭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