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是爸爸。”贺泽华道,“要不是我是他爸爸,我能这么忍着他吗?早就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了。”

“那么小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沐晴道。

“跟他一样岁数,就能打了。”贺泽华道,“假设,那是如果,如果的话,一切都有可能。”

“……”沐晴轻轻地摇摇头。

楼下,贺竹君不想跟贺兰聊天,贺兰就是要跟她聊,贺竹君只能敷衍着。

“你们好啊。”贺兰道,“你又是主持人,想想就很羡慕你。要是我能有你这样的水平,我就不用担心家里不够钱花了。你姐夫,让他做一点事情,都拖拖拉拉的,赚不到几个钱,就是拿死工资的,还是你妹夫好,会做生意,能赚钱。妹夫,你什么时候带带你姐夫,让他也多赚几个钱。”

“堂哥的生意做得更大。”吴文海道。

“他啊……他一向都是公私分明,举贤避亲的。”贺兰还故意小声地道,“你们看,他都还上楼了,去陪着他妻子去了。对着我们,他总是冷着一张脸的。”

吴文海心想贺兰还真敢说,反正自己不敢说这话。贺泽华都不带贺兰一家子,自己去带干嘛?

然而,吴文海不好说自己不带贺兰男人的事情,毕竟贺兰是贺家人。

贺大伯父的其他孩子没有说让吴文海带一带,贺兰这个人喜欢这么说的,也是想着要占一些便宜。贺兰觉得她出嫁了,基本占不到娘家的便宜,贺父和贺母也没有总送东西给她,她得不到那些东西,那就得设法从其他地方得到。

而贺大伯父夫妻不愿意让儿女去麻烦贺父,贺兰被父母摁住。但是贺竹君和吴文海这边不一样,贺兰特意说了那些话。

“姐夫要是有需要,我们能帮忙的一定帮忙。”吴文海道,“都是自家人,相互帮衬一下,那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