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送给爸的,送给他们舅舅的。”葛春花道,“倒也不

好拒绝,他们又不只是送我们家,还有别家。”

葛春花想沐雨有那么多好东西,沐雨要送,那就送呗。

“我们这都是沾你表嫂妹妹的光。”杨氏道。

要是沐晴没有给沐雨邮寄这么多东西,沐雨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么重的羊毛线。可以拿一些毛线织毛衣,还能剩下一些毛线。

时间很快到了简雅馨和阮涛举办婚宴的前一天,有一些亲戚过来了。亲戚分散开来住,基本都是住在南城的亲戚家,个别亲戚不愿意住在那些人家里,他们还自己去住酒店。

阮涛他亲生母亲那边的亲戚,只请了几个关系亲近的,稍微远一点的都没有请。阮母看到阮涛母族的人,她不是很高兴,但她也没有办法,这是阮涛的婚宴,又不是阮母亲生儿子的婚宴。

阮涛让他舅舅他们住在酒店,而不是住在阮家。一是阮家住不下去,二是阮涛自己都跟后妈和亲爸的关系好不到哪里去,那他就更不可能让这些亲戚住在家里,别在这个时候出现大问题。

夜里,阮母还在跟阮父抱怨,“你这个儿子有主意,他让他舅舅住去酒店,让我哥他们在家里打地铺。”

“随便他。”阮父道。

阮母的兄弟又不是阮涛的亲舅舅,阮涛不可能对后妈的兄弟那么好。阮母本就不该让她娘家兄弟过来吃酒,是阮母自己要把人叫过来,现在也是他自己在嫌弃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