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所以,即便苏素梅恨得咬牙切齿,也没有真的跟于秋意呛声,亦或者发生争吵和冲突。
说句实话,苏素梅是很憋屈的。打从她这次回来青州市,好像每个人都看她不顺眼,都在跟她作对。她不是不能忍,却见不得这些人的变本加厉。
覃豪也就算了。她确实是想要覃豪的财产才回来跟覃豪争夺覃盎然的抚养权,覃豪厌恶她,苏素梅认了,也能理解。
可是于秋意算哪门子的葱和蒜?就因为于秋意好运的缠上了覃盎然,当上了覃盎然的女朋友,于秋意就有了骄傲和得意的资本?
简直是可笑!她还是覃盎然的亲妈呢!怎么就比不过区区一个于秋意了?
苏素梅知道,覃盎然还是没有原谅她。因为她当年的离开,也因为她离开之后覃豪对覃盎然的诸多不好。
苏素梅不想为自己辩解,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可苏素梅无法接受覃盎然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她来承担的迁怒行为。
如果覃盎然真的要恨,理当将覃豪也一并算上,怎么就能只怪她一个人?
哪怕她确实有错,也只是一半而已。她跟覃豪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覃盎然怎么就能对覃豪毫无芥蒂,对她就百般刁难和厌恶?
苏素梅很是不甘心,也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也是人。她的心也会疼。覃盎然这般一次又一次的将她的真心踩在脚底下,又何尝就是一个儿子该做的?
“盎然!”深吸一口气,苏素梅的语气忽然就变得极为严肃,带着痛心疾首的痛苦和伤心,“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没有想到,你从小就被灌输了这般大错特错的错误念头和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