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便他们出面干涉,盎然也不一定会愿意听他们的。
也罢,既然明知道盎然过得比他们预期的要好,成长的也如此优秀和出色,他们又哪里来的资格对盎然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如若早要约束,打从盎然小的时候,他们就不该狠心放任不管。
跟苏爷爷的想法完全不同,越是听苏雅提及于秋意,苏奶奶越是喜欢于秋意。毫不客气的,就对苏雅叮嘱道:“人家小丫头对咱家盎然这么好,小雅你可得帮你表哥好好回馈那个小丫头。别的不说,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记得给那个小丫头带上一份。有事没事也多带小丫头来家里玩玩,奶奶亲自给你们做好吃的。”
苏雅点点头,不可置否的答应了下来。于秋意这个朋友,她是一辈子都认定的。不需要苏奶奶交代,她就会努力对于秋意好的。
离开苏家,因为要分开走,赵晨和钱峰没能顾得上询问覃盎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先送胡玲莎回家了。
留下覃盎然和于秋意两人,慢悠悠的走向于秋意家。
“你早就知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覃盎然问于秋意道。
刚刚在苏家酒楼,不管是赵晨还是钱峰,都露出了惊愕。胡玲莎更是只差没有往自己嘴里塞个大鸡蛋了。
唯独于秋意,从始至终,都异常淡定。就好像,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嗯?”于秋意转过头,诧异的看了看覃盎然。反应过来覃盎然的问话,顿时笑了,“好像大致可以猜得到。”
“又是你的梦告诉你的?”覃盎然可不认为,他和苏雅之间有什么互动可以让于秋意猜到这层极为淡薄的亲戚关系。
反而是于秋意一直告诉他的梦,覃盎然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却又不得不每次都被于秋意的话语说服。
就好像,没有更合理的解释能说清楚,于秋意每每不经意间让人费解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