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于秋意还是起身又去给覃盎然煎了两个荷包蛋。同时,还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盒鱼罐头。
看着送到面前的荷包蛋和鱼罐头,覃盎然抬起头,看向于秋意:“不生气了?”
“生气有用吗?你又不会哄我。”所以于秋意才说不出的郁闷和懊恼。如果任凭她怎么生气,覃盎然都无动于衷,那不就等同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好丢脸!
“嗯?”覃盎然夹着荷包蛋的筷子忽然就转了方向,放到了于秋意的碗里,“哄你。”
于秋意先是一愣,随即就缓缓露出了笑容。
好吧,她接受覃盎然的“哄”。虽然,覃盎然是拿她煎的荷包蛋,反过来哄她。
尽管只是一碗面条,覃盎然仍旧吃的很满足。吃完面条,还主动端了碗进厨房。不用于秋意动手,清洗了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哄”吧!
跟在覃盎然身后,看着覃盎然站在洗碗池前,认认真真的洗着碗,于秋意整颗心都暖洋洋的。肆意乱窜了一下午的恼怒和憋闷,刹那间化为无有,只留下满满的感动。
然而,于秋意今天注定了没办法感动到最后。只因为下一刻,她的手机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是陌生来电,于秋意便也没打算接。
谁料想紧跟着,她就收到了这么一条短信:秋意,是妈妈。你的电话号码为什么打不通了?是你换了号码,还是妈妈被你拉黑了?
真是难得。她妈妈居然还能想到“被拉黑”一说。不过,于秋意丝毫不怀疑,这条短信内容是经由了吴槐的授意,而这个陌生电话号码,也正是吴槐的。
“怎么了?”听到后面的动静,覃盎然转过头,就见于秋意盯着手机在发呆。
“我把我妈拉黑了,她来兴师问罪。”扬了扬手机,于秋意明明笑着,脸上和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