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串糖葫芦,直到回到府门前,祝惜才吃掉一半,下轿后她握着糖葫芦拜别李冀昶回思澜院,走回去时总觉得刚才李冀昶看着她要笑不笑,是拿糖葫芦的造型太搞笑吗?
“冬雪,方才殿下笑了么?”
冬雪摇头:“奴婢哪敢看呀。”
倒也是,祝惜不再去想李冀昶如何,而是专心致志拉着秋月和冬雪消灭这袋零嘴,这之后李冀昶都会交代海棠时不时给思澜院送来一些小东西,海棠总是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祝惜不会故意接近,而是按照礼数请她帮忙向李冀昶道谢。
半月后,来洛州传旨的太监冒着严寒赶回京城,和皇帝李翊焕禀报此事经过。
楚国皇帝李翊焕听后剑眉紧皱,似信非信:“昭王还真是全心全意为那女子请封,他会那么好心?”
李冀昶心机深不可测,又把控封地洛州,手握洛州军政大权,李翊焕奈何不得,大家表面上一派兄弟和气,其实心里恨的牙痒痒。
太监深知皇帝心思,但不敢表明,只说:“那日奴才提议让容湘郡主看一看陛下赏赐的宅院,昭王殿下一起去了,容湘郡主脸色苍白有伤未愈,殿下对郡主十分爱护。”
“呵,他倒是有闲情逸致,那女子的身世打探清楚了?”
“确如昭王殿下所说,是他麾下祝校尉的独生女儿,身世可怜。”
李翊焕颔首,弹弹龙袍上的灰尘淡淡道:“既然是恩人就该好生相待,等到年底昭王回京,让他将这容湘郡主一起带来,朕倒想看看他要耍什么把戏。”
“是。”
传旨太监行过礼,悄悄退出殿外,李翊焕身边的大太监突然绷着脸小心翼翼来报:“陛下,皇后娘娘请您到未央宫去,说是大皇子生了急症,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