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绝望地捂住了脸。

昨晚上发疯的时候,那个财神爷竟然掐着自己的腰,害的那一瓶子的酒,都洒了满地。

最狼狈的,大约是这张床了。

柔软的几乎能凹陷进去的大床上,带着几处可疑的痕迹。

冉夏感觉自己亏了。

她以为自己是狼。

可没想到,自己竟然是送进狼嘴里的那块肉。

不过……

也算值了。

冉夏踹了一脚自己身边的财神爷,好叫他从不知道什么的美梦里醒来。

可这一脚的幅度太大,冉夏的脸忍不住扭曲了一瞬。

这禽兽,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节制么!

带着几分怒意,冉夏看着白赦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杀气。

白赦缓缓睁开眼,大约是刚醒的缘故,失去了以往的精英姿态,生出了几分茫然的清澈来。

他看到冉夏的时候,眼睛微微瞪大了些许,抿了抿唇,遮掩了自己的真实情绪。许久,仿佛记忆才回笼一般,静静地看着冉夏。

冉夏被白赦这么看着,心底就生出了几分心虚来。

这酒,是自己带的。

这x,是自己蓄意乱的。

唯一出的问题就在这个对象,有点超出自己的预计,不管是尺寸,还是疯狂程度。

那么问题就来了啊!

自己兴师问罪的姿态,不成立了啊!

冉夏动了动自己的腿,感觉自己快要半身不遂了。

可是,这都是自己造的孽,就连罪魁祸首,也是被自己陷害的苦主。

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么!

冉夏忍了忍,没忍住,抬脚对着白赦就是一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