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

白赦皱了皱眉,对于女人的时尚很是不解:“你的打扮,再拿上一口碗,就可以去天桥底下从业乞讨了。”

这不合身的衣服,这光溜溜的大腿,要不是知道自己没有亏待冉夏,白赦还以为她已经破产多日,只能穿这些衣服勉强度日了。

从业乞讨?

冉夏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虽然算不上是风情无边,也算得上是娇俏可人。

可怎么到这老公嘴里,就成了下一秒要去乞讨了?这个老公,能不能有点审美品位了?

有些不满的瞪了白赦一眼,冉夏觉得这些事果然还是要专业的才行。

不就是文艺么!

她下午就去找个专业造型师来给自己文艺一把,力求把自己短暂地打造成公公婆婆眼里的完美媳妇。

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暂时骗过!

等到尘埃落定,再回家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

这算盘!噼里啪啦响!

感慨于自己的机智,冉夏默默地瞥了一眼白赦,心底腹诽。

指望这个老公,还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呢!

正嘀咕着,冉夏却感受到自己的脚脖子被白赦的手抬了起来,而后一只脚被塞进了一双鞋子里。而后,是另一只。

冉夏愣愣的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给自己穿鞋子的男人,有些不懂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白赦低着的头,脑子里混乱的思绪不断地飞过,却一个都抓不住,唯一一个被抓住的想法竟然是:“我从来没见过你的后脑勺。”

话说出口,冉夏就觉得自己这话简直破坏气氛。有些尴尬地收了收脚,冉夏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白赦努力地辩解道:“我是说我以为像你这么忙的人,头发不会这么浓密。”

白赦看了一眼冉夏,看着她因为言辞不当而懊恼的神情,勾了勾唇没有回应,反而问道:“今天为什么突然作妖?”

作妖?

听到这两个字,刚才暧昧的气氛里生出的几分尴尬就全数消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