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冉夏开始发愁怎么不让大佬被自己的魅力折服,甚至打好了啪啪啪的心理预防针的时候,大佬竟然真的没有被冉夏的魅力折服,这就很让人难过了。
她凝视着面前的大佬,就突然感受到了豪门怨妇的悲伤。
美则美矣,莫得丈夫的宠爱。
甚至根本不能甩锅生理障碍了。
好难过啊。
谁能想到,白赦,这么衣冠楚楚一男的,竟然真是个柳下惠?
禽兽!
不!
禽兽不如!
对于冉夏拿到戒指的反应,白赦显得有些不解。
以白赦对冉夏的了解,她拿到戒指,不说对着自己吹几句虚伪的彩虹屁,也该拿起手机拍个照片炫耀一下了。
可是她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白赦看着冉夏的脸,一时间分析不出她脸上写着多少情感。
再想起冉夏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白赦的心底生出了一个不妙的预感。
他看着冉夏,突然问道:“你在想什么。”
冉夏下意识地回复:“我在想,财神爷会不会是真生理障碍在我面前撑面子。”
话音落下,冉夏拿着钻戒的手僵硬了。
她这破嘴……
怎么就管不住呢?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可是!
在财神爷的面前,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说出来!
都怪这夜色太美太温柔!
今晚诸事不宜!适合早睡早起!
白赦一直知道冉夏心口不一,倒是不知道冉夏私底下原来是这么偷偷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