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女人。

呵,冉夏。

嗤。

义演以后,就是常规的捐款流程了。

干脆利落地写上了捐款数额和名字,冉夏看着捐款凭证上的:“伍佰万元整”这整齐的五个大字,忍不住幽幽的叹了口气。

说真的……

参加宴会真是成本巨大啊。

白赦看着冉夏一脸肉疼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可是比起看着她一脸迷妹模样盯着那些小鲜肉,白赦倒宁愿看着她这么愁眉苦脸的模样。

挑了挑眉头,白赦想了想,对着冉夏说道:“心疼了?”

冉夏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倒是一点都不伪装大方。

捐归捐,心疼归心疼,两码事嘛!

谁说捐钱就不能心疼了!

白赦被冉夏的直白给逗笑了,他对着冉夏说道:“没事,你只是回到了之前的贫穷,习惯一下就好了。”

冉夏:???

习惯一下就好了?

这是习惯习惯就能好的事情么?

哇,你这个老公,会不会说句人话啊!

就感觉很伤心,很想要继承老公的遗产。

而在那些常规的义演和捐款之后,就是这次宴会的重头戏——拍卖了。

白赦想起这次拍卖的压轴品,手指忍不住轻轻地叩动面前的桌面。

他抿了抿唇,不让冉夏从自己的情绪里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而冉夏已经有些疲惫了。

她对拍卖一直没什么兴趣,在自己失去了五百万之后,更是兴致缺缺。

更何况,在捐款之后,她现在可是严格意义上地身无分文,哪怕是看上了什么,恐怕也没有那个余钱去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