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铎就在旁边看新闻,听她吹完了,才看她一眼,“不帮堂哥劝着点?”

是在说刚刚打电话的事。

这年代的思想,都是劝和不劝离的,何况想追回人的还是林乔的堂哥。

林乔正在缠电吹风的线,突然就想起他刚刚那一顿,挑眉,“你不是感同身受了吧?”

“我走前跟你商量了,”季铎说,“还给你写了家书。”

这倒是实话,不过林乔看他依旧似笑非笑,“商量了,就不是一走两年多了?”

这让季铎无话可说,干脆起身帮她把电吹风放回了柜子。

林乔就拿梳子梳了梳长发,“一声不吭就走,一走三年,本来就是我堂哥不对。我不向着燕子说话,难道帮我堂哥劝她,惹她生气啊?怎么也得让她先把这气出了。再说,她还愿意生气,这事才有门呢。”

愿意生气才有门?

季铎掀了掀眸,露出愿闻其详。

这一看就是不懂女人心的,林乔横他一眼,“没门还生气干嘛?客客气气,或者干脆当不认识不就得了?”

会生气那是因为还在乎,不在乎谁管你是谁?

这话让季铎垂眸沉思片刻,复又抬起,“所以当初你才生气?”

如果不在乎,娃娃亲换不换人,瞒不瞒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本来也没有期待。

以她的理智、独立,大可以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自此和他划得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