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铎手没动,干脆就那么半抚着她的脸,迎着她的视线又低声重复了遍,“不丑。”
眼神很专注,连带着被他抚过的地方也泛起轻微的痒意。
林乔长睫扇了扇,竟然从这一点肢体接触中,读出了比夜里火热纠缠时更多的亲密。
不过她还是拿相机抵了抵男人的胸膛,“那你也不能乱拍。”
再不丑,再亲密,也改变不了他直男拍照的事实,何况他还有个事没有交代。
感觉胸前被撞了下,季铎收回手,低头看了眼抵在自己身上的相机,皱眉,“怎么不叫乱拍?”
这林乔也不是很会,“要不等小泽来了,你问问他?”
季铎:“……”
当然这男人也不是什么都不会,晚上收另一件生日礼物的时候,林乔差点哭出来。
这人用了十足的耐心跟她磨,弄得她时而觉得太缓,时而又觉得太急,早上起来才发现窗帘的夹子掉了两个。
“你弄的,你自己换。”林乔拉窗帘的时候回头看了眼男人。
季铎正在系袖扣,想想胸前几道还隐隐泛着疼,理智地没说那不是你拽的,只“嗯”了声。
可能是生日吃得饱,后面连着好几天都是好消息。
首先物理竞赛初赛成绩出来,李小秋成功进入了决赛,而且分数还不低。
教物理的齐副校长私底下跟林乔说,以她这个分数,只要决赛的时候别发挥失常,就有希望拿奖。
接着是化学,这回学校甚至进了两个,林乔班上的齐怀文和高组长所带二班的一个男生。
“今年不错啊,往年一个进的都没有,今年进了仨。”高组长敲着办公桌,二郎腿都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