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都不知道自己哪看着像保姆了,站着没动,“顾老心脏不好,需要静养,请不要打扰他休息。”
“俺跟俺叔说话,你算哪根葱?”男人才不管她是不是女同志,上手就要来推。
他媳妇也不是个嘴干净的,“你这妮子咋回事?拦着俺们不让俺们见二爸,难道跟他有啥不正当关系?”
之前那十年最忌讳的就是不正当关系,哪个领导要是沾上长头发,职位立马就没了。
何况顾老今年七十多,林乔虚岁才十九,比顾老的孙女还要小,这不是在侮辱人吗?
林乔眼神一冷,那边顾老已经一拍床,气得声儿都在抖,“出去!都给我出去!”
大概是太用力,老人家本就枯瘦的手上青筋暴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我死了,叫人一把火烧了,扬大海里,也不用你们摔盆打嬏!我也没钱留给你们,工资全捐了!”
“怎么可能?”他侄子脱口而出,“您就不给少珍留着?给阿旺安排个官当当也行啊。”
竟然是打着顾老快死的主意,准备来坐享其成,接收顾老的遗产。
林乔不爱生气的,都被恶心到了,房门向后一撤,狠狠一拍,拍在了顾老侄子试图推门的手上。
顾老侄子吃痛一缩,顿时怒了,他媳妇见顾老说不动,也彻底口不择言,“你不用我们家阿旺,难道用这个小妖精?真当谁稀罕给你当儿孙?儿子儿子让你克死了,孙子孙子让你克死了,我看少珍你也不用找了,说不定早就……”
“啪!”迎面一个巴掌打断了她的话。
别说来这几个人,后面病床上的顾老,闻讯匆匆赶来的季铎和苏正都愣了。
苏正是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碰到的季铎,两人刚说了几句情况,那边病房就传来了声音,像是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