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谈?”林乔愣了下,随即表情有些古怪。

这反应让季铎又有些微妙的不愉,好像她的事,就拒绝他插手似的,不由沉了眸,“不行?”

“那倒也不是。”林乔主要是想起了上次两个人的谈谈,“你表情太严肃,我怕你把人家吓着。”

“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还当什么兵?”

这林乔无法反驳,干脆也不反驳了,“那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去和他说。”

“过两天,我去查查这几年的数据。”季铎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部队那些事没人比他更了解,有他出手,林乔也就不愁了,放下心思去食堂吃饭。

曾校长做事谨慎,但并不拖沓,没几天新实验室就开始选址了。

80年前后这几届,可以说是全国学生最多的几届,学校并没有什么空教室。毕竟63、64这两年刚经过三年困难时期,老百姓终于能吃饱饭了,也开始铆着劲儿生孩子。

不过有空教室也不适合改成实验室,学校研究后,决定干脆重新建个小二层,当做以后的实验楼。

来人在教学楼旁边的空地上量尺寸画图纸那天,齐副校长终于出院了。

他这病主要是心病,齐怀文找回来了,也就很快好转了。

吴海洋要走的事,估计也亲自去和他说了,他什么都没多说,默默和这个最得意的弟子做了交接。

说到底他这个人做父亲失败,做老师也未必多成功,不然也不会把儿子和弟子弄到这么尴尬的境地。

倒是四班的学生没那么多想法,他们只跟齐怀文熟,也只跟齐怀文亲,齐怀文能回来上课比什么都强。

学校那边热热闹闹动起了土,准备天冷前就把实验楼建好,季铎这边也拿到了他要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