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乔心里就有些沉了,“他没回家吗?”
一听这话,齐副校长就知道了她的答案,抖了抖泛紫的嘴唇,“昨天半夜回了,今天早上又走了。”
看来两父子在家里碰上,再度不欢而散,以齐怀文的态度,两父子甚至可能连话都没说上。
林乔有些头疼,“回去我帮您找找吧,您先在医院好好休息,注意别太激动。”
见齐副校长还是不放心,她沉默了下,终是道:“我能问问您原因吗?”
齐副校长一愣。
“齐怀文对您有心结的原因,我能问问吗?单纯不满您对学生太好,他不像那么不懂事的孩子。”
听高组长说,齐怀文以前挺懂事的,难道以前齐副校长就对学生不好了吗?
要治病,那得对症下药,林乔觉得不把事情弄清楚,这父子俩的问题很难解决。
这回齐副校长沉默了良久,看得高组长都站起了身,“你们聊,我先回家吃饭,省的回去晚了家里那口子念叨。”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齐副校长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怀文和他妈妈。我不想说,主要是怕吴海洋知道,心里有负担。毕竟这件事本来也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没处理好。”
果然还是牵扯到了吴海洋,不然齐怀文昨天离开时,也不会是那么激烈的反应。
林乔没说话,高组长见他没有要瞒自己的意思,也坐了下来,“是不是和怀文妈妈的过世有关?”
“你也猜到了?”齐副校长苦笑。
“本来挺懂事个孩子,妈妈一走突然就变了,想不猜到也难。”
齐副校长就叹了口气,“怀文他妈妈一直身体不大好,29岁才生的他。因为是高龄产妇,那年代又没什么吃的,生下他之后身体就更差了,一年里有小半年都病着,尤其是教师处境不好那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