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样子是不太想多说,林乔也就没多问,反正他应该不会赖掉自己的分成,再说自己还留了一手呢。

她笑笑,“不是学生们毕业了,是我要毕业了。”想到徐俪也是老师,又问:“家里应该有不少这种照片吧?”

“嗯,有个十几张。”季铎今天显然是真不忙,坐下后也没急着翻书翻文件。

林乔就一扭身坐到了书桌上,“我记得咱妈是21年生人,她那时候读书的女性不多吧?”

其实她一直有些好奇,村里好多跟徐俪一个年纪的还裹小脚呢,更别提认字了,徐俪却能够教中学,显然文化程度不低。

只是她这一坐是侧着身,裙子下修长的腿无处着力,就那么勾着拖鞋半点着,因为里面换了内衣,还勒出几分玲珑的曲线。

季铎没说话,先伸手帮她拽了下裙摆,一直拽到遮住膝盖才停。

他不拽,林乔都没注意,毕竟这条布拉吉是结婚前徐俪帮她订的,裙摆本来就不短。而且这又不是外面,他怕别人看到,家里就他俩,因为只有母蚊子吸血,估计连只公蚊子都没有。

天气热,林乔下意识避了下,听到季铎说道:“咱妈老家第一所女校就是咱妈家牵头办的。”

这倒让她有些没想到,“咱妈家以前这么厉害吗?”

“还行,在当地也算有名望,后来家产全都捐出去,投身革命了。”

可他们结婚的时候,徐俪娘家并没有来人,平时也从没听徐俪提起过。而且徐俪家世既然这么好,又为什么会嫁给老爷子?毕竟老爷子再优秀也是二婚,比她大近十岁,前面还有个儿子。

季铎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咱爸遇到咱妈的时候,咱妈家已经没人了,只剩她带着女校的学生帮忙照顾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