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敏淑头疼地按按眉心,“我们家季钧快下班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她这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季钧说,那边季泽倒是先知道了这个消息。

季泽晚上约了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吃饭,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一大半,正在那把玩两块和田古玉。

这几年一些人陆续平反,早年收上去的家当也开始返还给了个人。虽说不免有所损伤,一些保存较好的老玩意儿还是被人拿出来卖到了市场上,就是价格不高,玩这个的人也还不多。

见到季泽,有人叫他过去一起看,他笑着摆摆手,“我哪懂这些。”扯了外套在一边坐下。

季家不是本地人,能有今天全靠老爷子敢打敢拼,还真不了解这些八旗子弟鼓捣的玩意儿。

季老爷子对家里孩子管得也严,几个儿孙全送去了部队,就算不出息,也没有玩字辈上的。

发小们也知道,没勉强他,“听说你要有小婶儿了?”

“你们谁家的小姑小姨姐姐妹妹又看上我小叔了?”

季泽一挑眉,笑得颇有几分玩世不恭,“先说好了,你们谁有能耐自己找他说去,我可不敢牵这个线。”

“别说你不敢,我们也不敢,我说的是你家里给你小叔安排那个。”

季铎虽然比在座这些人大不了几岁,却从来跟他们玩不到一块去。

倒不是因为他是长辈,主要这个人太有正事了,总显得他们有些不务正业。而且当年有人心思不正,动过把季泽往歪路上带的念头,被他狠狠收拾了一顿,后来大家就都有些怕他。

见季泽还没反应过来,发小们意外了,“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季泽还真不知道。

但不知为什么,他第一个想到了自家亲妈,心里总有些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