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生气了。

也是,她只有季铎这一个儿子,什么都没干,还帮老大一家收拾了不少烂摊子,结果那一家子不感激不说,还把人推到他头上,再好的脾气也该生气了。

老爷子有心说两句软化,可他是那种倔脾气,让他哄媳妇,简直比捅他两刀还叫他难受。

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季老爷子沉吟了下,“你说乔乔知不知道跟她订亲的是小泽?”

多年夫妻,徐俪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愕然抬头,‘’你是想……

“不管知不知道,只能让她跟老二了。不然有这个传言,一旦婚事不成,乔乔一个住在咱们家还跟咱们家订过婚的姑娘,以后就得跟咱们避嫌了。她在燕都人生地不熟的,能避去哪?咱这就不是报恩,是报仇。”

老爷子叹了口气,起身去把季铎还回来的契书找了出来,“正好他俩的名字也差不多,都不用另外改。”

说到这语气又有些嘲讽,“要不是那时候还没娃娃亲这回事,我都怀疑老大媳妇说什么小泽五行缺水,非要给他起这么个名,是早料到有这么一天,提前准备着。”

一般给孩子取名,父辈是两个字,子辈多是三个字,季泽这名字实在跟季铎太像了。

徐俪还在消化他这个想法,没说话。

季老爷子看着她,话语不禁变得有些小心,“你不会也介意乔乔是农村出来的吧?”

“说的好像你不是农村出来的一样。”徐俪白他一眼,泄了气,“要说乔乔,人不错,文化也不算低,我没什么好挑的。我就是怕老二不同意,还有乔乔那边,看她这些天对老大一家的态度,倒真有可能不知道定的是谁,毕竟那时候两个孩子都还小,咱们信上也没提,可万一呢?她和老二还差着辈分。”

“辈分倒不是问题,咱们两家又不真沾亲,老二……”

这倒的确是个问题,毕竟季铎油盐不进,之前谁给他介绍对象他都不看,简直像要打一辈子光棍。

老爷子头疼地捏捏眉心,“等老二回来,我亲自找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