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了解王宫布局,守卫换班时间、地点的窃贼可不多见,父王!”多里安提高声音。
国王仍旧没什么反应。
“我猜,母后的私库里也少了很多东西吧!”多里安提起这个,语气嘲讽起来,“否则您为什么突然封锁那里!这不是他第一次像个贼一样回来,对吗?”
“唉,多里安。”国王仍在前行,叹息着不住地摇起头,背影顿时多了几分苍老,“你的这种指控毫无道理!你难道没有想过,封锁你母亲的私库是出于丈夫对妻子的怀念?”
“是这样吗?在她离世二十多年后,突然产生了这种程度的怀念?”多里安咄咄逼人,心底升腾的怒火令他上前一步,又因还存在某种克制,只上前了这一步,“那您或许应该想想,她的儿子同样怀念她!”
“那就别停止这种怀念。”走到过道尽头的国王终于止步,他回过身,晨曦的阳光从他身后破碎的窗户里透进来,璀璨的金辉为他镀上了一种神圣的威严。
他遥遥地注视着这个儿子:“如果你真的怀念她,那就至少应该尊重她的想法——包括她的遗嘱。”
“她一直希望你们兄弟和睦相处,至少表面可以和睦。”
“是他一直在步步紧逼!”多里安忍无可忍,“您想一想他的那些提议,他在毁了您的王国!”
“那你又做了什么呢!”国王同样提高了声音,气势毫不费力地压过面前的儿子。
多里安察觉到他这句话中的异样,显而易见地一愣。
国王的眼眸微眯,仍旧是那样遥遥的注视:“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儿子?”
“我……”多里安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