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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儿子女儿也和她没那么亲近了,陆金巧欺负她,也不像以前那样帮着她。

她心里的委屈憋屈没人知道。

她得多挣钱,只有有钱了,她才能抬得起头。

就像儿媳妇结婚都快三个月了,人就到家里来了一回,但养子一说她现在在做自己的事业,她公公立马说让她忙,千万别打扰她。

平时打电话给养子,问得最多的也成了儿媳妇。

她是不知道儿媳妇的事业具体是什么,但无非就是做生意了。

做生意嘛,她现在也会了,她会做出来让他们好好瞧瞧的。

郝丽华一番雄心壮志,很快在娘家大嫂的游说下办了停工留职手续。

之后她把自己所有积蓄砸了进去囤货,当最高层,最接近“老师”的核心人员。

就这么干了半个多月,在学校的陆谨突然发病了。

他听郝丽华的话天天喝奶粉,越喝越困,记性也不好了。

陆谨这些年一直知道自己是拖累,考上大专以后他很想读出来,不说有多大出息,至少自己能负担起自己的医药费吧。

他身体差,还有病,这些年他控制得好,记忆力一直还可以,但他最近看书背书总感觉力不从心,还很累。

明明他已经有好转,很久没发病过了,不该出现这样的症状。

陆谨是个相对敏感的人,对自己身体也一直很注意,他很快想到自己出现嗜睡是从喝了郝丽华给的奶粉以后。

他心里隐隐怀疑郝丽华买的奶粉有问题,有了怀疑,当晚他睡觉没有再泡奶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