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沿着扣眼轻轻崩开,陆训静默盯着她,黑眸又凝暗了些。
黎菁像无知无觉,捏着一点衣襟边往边缘带,细白手指尖在上面轻轻刮蹭,微挺胸口红唇一张又问他:“还继续吗?”
当然。
陆训毫不犹豫心里回,面上却不显,紧盯着她不动。
他不回,不上钩,黎菁脸热着,有些不好意思再继续了。
昨天晚上那是她实在太恼了,才那么大胆的玩儿,今晚莫名有些羞耻。
她手指尖顿在那儿犹豫,陆训却不给她迟疑的机会,他大掌掌过她腰往身前一带,另一只手按着她后颈轻咬一口她颈边的软肉,含过她耳朵尖低低一声:
“宝贝,老公帮你。”
昨晚被压抑了一夜的男人,今天在办公室里签文件研究图纸,眼前都是那副披着红纱的曼妙身子。
这次逮住了怎么再舍得放过。
宽松的白衬衫怂起一团,他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那节雪白的颈子,一口一口贪婪的吃,吞咽。
黎菁身体像过电一样控制不住发软,她试着往他身上缩,躲着。
被他察觉,他又掰开她捧过她脸颊秘密的吻,带着些微力道的咬着她,让她控制不住的叫出来。
十二月,夜里深,霜雾起来,外面院里的花树上打满了白霜。
空调风吹着的屋子里却暖意融融,暖灯开一盏,灯影照耀间,大床在不停晃动。
暖室氤氲里只听见一声声求饶似的猫儿叫。
还有那一声声老公。
床头的玩偶娃娃又被堆叠起来,很快随着大床的晃动被推搡开。
——
黎菁到底为她忘记给人解绑付出了一个不小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