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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训中午晚上吃了太多的酒,两杯热茶下去冲掉了烈酒过后烧起的浊气,酒气还在,混着茶香,好像越发醉人了。

黎菁本身不沾酒的人,晕酒厉害,身体像被烧灼了开,热起来,身上的旗袍好似包裹得过分严实,让她感到紧,高跟鞋鞋跟太高,腿软绵绵的,站不住,她不由整个背贴紧了身后的门板,原本揪扯在衬衫衣摆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他两条铁臂,头轻仰起,去吞咽更多。

男人却在这时掌住她一节玉白颈子,头一低沿着颈线舔咬了上去。

浑身仿佛触电,黎菁腿一软,身子顺着门板往下滑,却被他长腿一曲,抵了住。

下一瞬,他大掌箍着她细腰一用力,捞过她身子坐在了他膝上,再掌着她颈子细密吮吻了开。

屋内一盏暖灯,算不得明亮,照着满室的红和房门前的两人。

不知什么时候,只见在女人的颈间耳边蹭磨的男人,头又一低,咬住了大红旗袍上精致的盘扣。

第45章 她是败家媳妇儿,对照组

绸子的料子经不起折腾,三两下就皱巴巴成了一团。

陆训往素还算节俭的人,在对待黎菁的衣服上却算不得爱惜。

只捞过人吃。

翻来覆去。

尝到甜头的人,一发不可收拾,偏怀里的人儿和水做的一般,软柔还乖。

吃得狠了,也只猫猫一样细声的叫。

最后的时候,她疼哭了,软绵绵的推攘了他一把,嘶嘶着声喊他:“陆训,我疼。”

娇娇颤颤的音儿,听得他心都要化掉。

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含她嘴角,湿红的眼角,暗哑着声喊她:“宝贝,菁菁,乖宝贝。”

到底舍不得她受罪,看她疼得颤,他忍着快爆掉的滋味松开了她,只捞着她腰细细密密亲,在她耳边轻磨轻蹭。

但枯肠渴肺的人非但没得到纾解,反而越发难耐。

浑身烫得和块烙铁一样,随便拿块火石能擦出火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