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装满水的白色陶瓷陶壶砸在季临肩头,再“砰”的砸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季临却感觉不到痛一样,他依然保持先前站立的姿势,只抬手摘了他溅上茶水的眼镜,又丢下一句:
“还有,别再给京市贾青青打电话了,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在牢里了。”
贾青青,当初在京市配合着彭芳演戏的领导女儿,借着职务之便,窃听他电话。
他一不做二不休,以危害gj安全把人举报了,本来只是单纯想给人找些麻烦。
没想到这女人还真被查出了事情。
他反倒因为这事立了一功,还彻底摆脱了贾治帼。
只是亲自弄了前领导,也意味着,今后的路,他只能自己一个人走了。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没有了她,他已经没有在乎的东西。
季临抖了抖眼镜上的水,水太多,一抖整个镜片都花了,已经没法戴,他也没管了,两指捏着镜架,眼睛转回彭芳,又说了句:
“你该庆幸你是我妈,没有得到和她一样的结局。”
他常年带眼镜,眼窝微微深陷下去,摘掉眼镜后,漠然晦深的一双眼显出几分可怕,彭芳听到那声贾青青,转头便对上这么一双眼,没来由的,她心头一阵颤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