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那儿有吗?要不先借一点出来……”
“郝丽华!”
陆金巧一听这话,立即炸了,她手里小圆镜砰一声扔木质茶几上,镜面瞬间炸开几条口子,路放顾如想拦都没拦住,抬头她人已经站起来冲郝丽华嚷了:
“郝丽华,你要不要脸啊!”
“你这些年,掏我爸那点棺材本少了啊?你老早把他榨干掉了你知道不?”
“没见过你这样子当家的,一年到头不负责家里一分开销,临到要用钱了,还想哄老头子棺材本!你他娘的倒是算盘打得响!”
“吵什么吵!”陆老头沉了脸。
“三串儿要结婚是好事情,你们商量可以,要吵架给我出去。”
陆老头吼一句,警告的瞪一眼不服气的陆金巧,又看向郝丽华:
“我大孙子结婚,钱我当然可以拿出来,就算没有,我去借也会借出来,但是老大媳妇,我也想问问你,你和老大现在工资不低,老大一个月四百多,你一个月将近四百,这两年你们一分没往外掏过,你告诉我你只拿得出来三千块钱?”
陆老头年纪大了,细长的眼睛蒙着一层翳,但却无比犀利,郝丽华嘴角颤了颤,捏着裤缝的手不停攥紧。
她不敢讲,她也是不知不觉钱就被大嫂给哄骗出去了。
陆老头也没指望她讲,他道:
“金巧的话难听,但有一句话她讲对了,我年纪大了,现在每个月拿的退休工资都是我以后的棺材本,你们既然不管怎么都存不住钱,我也不敢指望你们养老了,从明儿起,家里的开销生活费你们自行承担,我的工资,我不会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