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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给别人梳过头。”

陆训顿了顿,“也不准确,我十五岁的时候在理发店当过一年帮工,替人梳过一段时间新娘头,后面就没有了。”

“亲吻也是,我十四岁那会儿,在一个地下录像厅带待过两年,帮忙倒茶……”

陆训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所有过去的经历,最不想提的一段,就是他十四岁那年出来求生活,被人介绍去黑市上的地下录像厅里帮忙端茶倒水那一段。

那还是七几年的时候,高考刚恢复,开放还没一个雏形。

那年陆谨必须去沪市做一场大手术,陆谨从出生就体弱,三天两头跑医院,几年下来,家里的存款早耗得差不多了。

那次手术,陆老头把家底掏空了都没凑够,全家过得节衣缩食。

他不是陆家亲生的关系,很多事情做不到理所当然,他想能帮到家里一点,试着在外面找活干。

但那会儿正是知青回城的高峰,到处缺工作,他只是个半大孩子,哪里抢得到活干。

一次偶然机会,他救了一个街溜子,人看他可怜,给介绍了份地下录像厅的活。

但那个录像厅,它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录像厅,它有一些别的产业,有人在里面赌博,也有人在里面污秽。

他在倒茶水的时候,总能看到一些污秽的,不堪入目的东西。

一幕幕的冲击过大,白花花的身体,解开的皮带,满地的狼藉……

他有很长段时间都不敢直视自己的身体。

现在看,倒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对今晚还算满意,都怀疑他了。

想到这儿,陆训脸上重新析出笑,他手捧过黎菁脸,看着她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