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安耸耸肩，慢慢走路回家，本想跟梁嘉意说点什么，输入之后又停下来删除，掩去嘴角苦涩，大步向前走去。

……

秦虔打电话过来时周诺已经恢复正常，两人随口闲聊，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

“有这么明显吗？”周诺很惊讶，她自认为表现的和平常没什么差别。

“你情绪不高我还是能够感知出来的。”

周诺一顿，“今天发生了一天不高兴的事，不重要。”

秦虔没有追问，只说那就好，周诺改口提起一部电影，继续闲聊，挂掉电话后她躺在沙发上伸个懒腰，伸到一半忽然想到，这样对待秦虔是不是太随意了？但是她自己想拥有的感情状态就是这样轻松恣意的，秦虔似乎接受良好……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十分怀疑自己的能力，从前能把云春寒做大变身不靠家里的小富婆，实际上哪有那么纯粹，云春寒能够成功绝对少不了家里的帮忙，但现在她一个人照顾自己还要顾及老人，只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过如果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的话，又何来在这个世界推及云春寒呢？

周诺想了半天，给秦虔发了个信息：“抱歉，今天情绪不好，怠慢之处，还请原谅。”

他们应该是在暧昧期吧，她默许了秦虔的追求，既然两人有发展意向，周诺就无比认真的给对方道歉，不该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别人的兴致。

秦虔还没睡，回复的很快：“为什么要道歉，我没有开导成功才是更应该被指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