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出现此症多久了?”岑岳凡声音很温和,很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感。

宋见青说:“已经快半个多月了。”

“这期间是否接触过什么新鲜东西?”岑岳凡又问道。

宋见青略一思索,摇了摇头:“我日常所用之物,都是姜河精心挑选的,应当不会出错才是。这回怀胎,皇叔也很忧心,我身边伺候的都是得力的下人。”

岑岳凡眉头轻轻蹙了下,很快又散开。

陆晚晚看得很紧张:“舅舅,见青姐姐怎么样了?”

岑岳凡说:“脉象平滑有力,身体还算不错,看不出有什么虚症,胎儿脉象也很平稳。郡主除了脸色不大好,其余瞧不出任何毛病。”

“连着十几天没休息好,脸色怎么好看得起来?”陆晚晚忧心忡忡,问:“舅舅,你能不能给她开个什么方子,替她安神镇定。”

“可以倒是可以。”岑岳凡犹豫了一下:“不过郡主身体无碍,俗话说是药三分毒,这个当口下药,极容易伤及胎儿,不合算啊。我的建议是,郡主不若放宽胸怀,好生修养。”

宋见青听说吃药会伤及腹中胎儿,否认得很坚决:“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总归要不了命。左右只有十来天的时间,捱一捱便过了。”

陆晚晚只得作罢。

时间已晚,她便留岑岳凡和宋见青在国公府住下。

当天晚上她让月绣过去贴身伺候宋见青,就怕她有个好歹。

但却一夜无事,第二天起来,宋见青神采奕奕,精神很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