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谢怀琛说:“你去过的,城郊的庄子,这段时间还有最后一茬荷花,想不想去看看?”
陆晚晚就想起了去年他们在庄子上度过的那段时间。那时他们刚成亲不久,为了避人耳目她和谢怀琛去了庄子上。
无波无澜,岁月静好地过了好一段时日。
从庄子出来,将近一年的时光,他们的人生都跌宕起伏,数度陷入困境,又数度逃出生天。
挡在他们前路的风雨退散,命运设的伏也垮了过去。
所幸,他们仍携手并进。
“我愿意去。”陆晚晚挽着他的臂,轻轻靠着:“你想去的地方我都陪你。”
谢怀琛就吩咐人去安排了。
他们定在次日启程,当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庭院的树,在风雨中呼啸,虬枝被劲风吹断,哐当一声打在窗户上,顿时传来窗纸破碎的裂声。
榻上的风雨,随之戛然而止。
陆晚晚探头扫了一眼,捂着嘴笑出了声:“树枝划破了窗户,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谢怀琛被扰了好事,心有愤懑,说:“你身体太虚弱了,以后跟我去军营里训练。”
陆晚晚靠在他怀中,长长的喘息:“明明是你太不知满足了。”
“现在我总算知道你想吃冰桑葚吃不着是什么感受了。”谢怀琛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声音暧昧又带着灼热的温度,她躲了躲,换个姿势继续躺着睡觉。
到天亮,暴雨还未歇,两人却要出门。
谢染劝谢怀琛:“公子,现在雨太大了,等雨歇了再走吧。”
谢怀琛说:“废话少说,快去备马。”
谢染就又把希望寄托在陆晚晚身上:“公主,你劝劝公子吧。”
陆晚晚却笑眯眯地牵着谢怀琛的手,说:“我都听夫君的。”
谢染后槽牙都酸了起来,拗不过两位主子,他只得冒雨去备车马。